燕勛走了。
燕寒竹也走了。
風水寶鑒行里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阮煙羅了額,對付一個燕寒竹就夠頭疼了,對付燕勛,更頭疼。
一碗蓮子羹放在了的面前,阮煙羅抬眉一看,是李媽,「李媽,你怎麼還沒睡?」
「小姐也沒睡。」
阮煙羅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