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羅展開了字條,上面龍飛舞的一行字,「老婆,野花不如家花香,拿去喂兔子。」
不得不說,燕寒墨的字一如既往的好看。
就是寫個字,也特別的男人。
看完這一句,阮煙羅「噗哧」一聲的憋不住的笑了開來,此時再看地上,二子才站過的地方,果然還放著一個籠子,籠子里有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