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羅真想知道?」燕寒墨大掌又扣了一下的腰,墨眸閃過一好笑。
卻恰好被阮煙羅捕捉到了,「燕寒墨,你敢笑話我?」
「不敢,說什麼也不敢,老婆大人。」燕寒墨隨即也繃住了笑意,再笑,要是阮煙羅提出離婚就糟糕了。
說過,在從前的世界里,男人和人都是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