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知道我的要求的。」顧水凝低低笑,不以為然的看著阮煙羅,還是在等阮煙羅求。
阮煙羅閉了閉眼,滿腦子的全都是信鴿發送回來的那一個『重』字,燕寒墨中的毒全都是為了,此刻為了他救一次顧水凝又何妨。
自尊雖然很重要,可比不過燕寒墨的命來得重要。
再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