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不是說,莫湛是個很特別的人嗎?
這樣我們兩個於他來說都是陌生的人,他會見我們嗎?
燕寒墨搖了搖頭,「不會見的,所以阿羅……」
可燕寒墨只說了一半就頓住了。
車廂里是突然間的靜。
那靜謐中,阮煙羅突然間反應了過來,「是蕓兒。」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