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輕拂過漫,如果不是為著燕寒墨的毒而揪著心,此時的阮煙羅只覺得這山間特別的愜意舒暢。
就這樣的坐著,一眼掃過漫山,哪裡都是的。
可再的風景,也拂不去心裡的擔心。
燕寒墨的毒一分鐘沒解,就一分鐘不安心。
「王妃,小心。」正沉思著思考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