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墨一愣,「阿羅,你怎麼了?」同時,也張的攏了攏懷裡的阮煙羅。
是阮煙羅,是他的王妃,怎麼可以不認識他了呢?
這不可以。
絕對不可以。
阮煙羅用力的一掙,居然就讓猝不及防的掙開了燕寒墨的束縛,隨即哈哈大笑的指著燕寒墨,「哈哈,是不是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