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……」老怪急得恨不得跳起來,可是他不敢,要是真跳起來,等待他的就是無數的暗,哪怕他功夫再厲害,可耐不住那些暗太多,本防不勝防呀。
「阿羅……」燕寒墨扶額,他要給老人家說說了,畢竟,老怪都那麼大的年紀了,阮煙羅的年齡都不及老人家的零頭多。
「阿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