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……」阮煙羅還是想要住老怪,可惜,這老傢伙一旦離了束縛,再想管住他,那是比登天都難了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前面一個轉彎,老怪就消失不見了。
燕寒墨沖著老怪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,「阿羅,我們走我們的,不必與他同行。」
「那我們怎麼離開這墓葬?」阮煙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