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骨……」燕寒墨遲疑了。
阮煙羅無語的搖了搖頭,「燕寒墨,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,不就是毒發了嗎?又死不了。
再有,我是要毀掉棺槨里那些只能在黑暗時才會顯示的圖紙,至於棺槨,我有說過要毀了嗎?」
「好好好,姑,快做吧。」燕寒墨催促著,不由得小聲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