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不慌不忙,做了那麼多年的丞相,能與阮正江齊名,自有他的道理。
微微一笑,他上前一步,「臣的獨顧水凝與十八爺大喜的日子,是皇上下旨讓臣安排好軍中事務趕回來的,請問,這算犯軍規嗎?」
「算也不算。」阮煙羅也回以微笑。
「怎麼說?」
「若在朝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