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,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阮煙羅的耳中,只剩下了這一句魔音。
「阿羅,又調皮了是不是?」
那輕慢的帶著寵溺的語調,是所悉的聲音。
卻也是許久都不曾聽到過的聲音。
上一次,還是在懸崖邊上,他一句句的說完了那些,隨即,拽著燕君非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