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羅眼看著這人佔了的位置,也不急也不惱,淡淡笑道:「呃,紅袖,剛椅子上滴的茶水有沒有乾淨?別弄髒了特使的服,誰讓你給我沏那帶的茶葉的,真是不懂禮貌。」
這一句尾音還未落,才坐下去的金國特使一下子就跳了起來,「誰把茶葉濺上來的?找死。」
「不好意思,是本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