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註定是有些人的一夜好眠。
這一夜,也註定了是有些人的一夜無眠。
阮煙羅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。
雖然是陌生的房間,不過很快就嗅到了燕寒墨上那種獨有的男氣息。
只是手一間,燕寒墨哪裡還在呢。
一早,他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