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留下更加的擔心他。
那樣,更煎熬,他捨不得。
阮煙羅翻了個,繼續睡。
這樣鬆的舒適的床,再加上邊還有一個燕寒墨,就睡得特別的踏實。
是自從在僰人的地宮外分開到現在,睡得最踏實最舒服的一天。
哪怕是再見燕寒墨後的那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