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羅怔住了。
徹底的怔住了。
又或者,是一眼之後的驚喜,讓一時間沒了反應。
怎麼也沒有想到,端坐在馬上的男子居然是燕寒墨。
而不是完簡。
正常應該在這裡等候的是完簡,而不應該是燕寒墨。
但是現在,阮煙羅眼中那個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