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依舊深沉。
阮煙羅靠在燕寒墨的懷裡,口鼻間都是他上的氣息。
輕嗅著,就是滿足。
「燕寒墨,有了這尊火炮的加,是不是又加快了班師回朝的時間?」輕聲問,指尖指玩著他的手指。
燕寒墨的指骨節分明,雖然起來有礪,不過玩起來就象是一件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