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……這個……」阮正江一時語結。
「這是沒有人捐了嗎?」阮煙羅笑著追問,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。
這樣的事,阮正江也不敢撒謊吧,不然這麼多人在場,被拆穿了好說不好聽。
「也不是沒人捐,朝中也有大臣要捐的,只是這數目還沒定下來,一年的俸祿銀子就那麼多,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