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……」可哪怕知道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,阮煙羅還是下意識的想要提醒燕寒墨,提醒他還是解釋一下吧。
然,燕寒墨卻彷彿沒有聽到似的,依然站在大殿中央,無視所有嘲諷的目,淡然的仰著高高在上的燕勛。
燕勛眉頭一擰,「你可知罪?」
他原本也是想要給燕寒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