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這是怎麼回事?」燕寒竹懵懵的看著信,暈了。
這信完全是在他的手上的。
是他從阮正江的手上拿到的。
他看過很多遍了,完全的沒有問題呀。
字跡他也對過了,就是耶律晏的字跡,這是燕寒墨想狡辯也狡辯不了的。
因為,皇宮裡就有當年耶律晏與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