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一帝一後全都明白了過來。
「燕寒墨,這信你做了手腳。」許雪婉這個時候,也是豁出去了。
「你們拿出來的信,一直都在你們的手上,我連都沒有一下,試問我如何做手腳?」燕寒墨還是低低笑,淡定從容的樣子。
從頭至尾,他都沒有慌過怕過。
阮煙羅服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