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們只要暢快的在一起就好了。
在一起,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,可此一刻卻只覺得是這麼多年以來的奢侈。
彷彿做夢似的,怎麼都不真實的覺。
耶律齊婉甚至於還狠狠的咬了一下,確定很疼,才低低的笑了開來,「我是真的自由了嗎?」
「自由了,母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