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兒,你說。」燕勛的目卻是直落在了燕寒墨的上。
從阮煙羅進來,燕寒墨就始終都是一言不發,到現在,都沒有任何的表態。
「父皇,兒臣當初在邊域風裡來雨里去刀劍影中時,阿羅一直陪在我邊,所以,戰場上發生了什麼,跟我一樣清楚,說的,就代表是我說的一樣。」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