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煙羅懶洋洋的站起來,「你去洗碗,洗完碗了再去散步。」
睡了一整天還是腰酸背痛的,對於罪魁禍首,阮煙羅不想就此放過,不然,燕寒墨絕對從此膽,再也不服天朝管了。
幾次讓他停下來,他就是不停。
想想,阮煙羅就恨不得咬他。
不過很清楚咬燕寒墨的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