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剛剛來了,又走了。」燕寒墨突然間開口。
同時,目灼灼的落在許傾城的臉上。
對於已經可以算是不相干的人,他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,因為,不值得,所以,直接開門見山了。
而此刻之所以能耐著子問過去,只想確認一件事。
那就是關於老太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