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墨低低一笑,「呵,原來我母妃從前與德妃娘娘甚是好。」
他這樣意味深長的一句話,讓燕寒衍忽而有些不到他的想法,不由得道:「七哥,你真的不打算再陪襯人的話了?」
「什麼意思?」燕寒墨聽不懂般的反問過來。
燕寒衍遲疑了一下,還是道:「七哥,如果你能幫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