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逃?」燕君離這才轉向燕寒墨,不相信的問道。
他只信阮煙羅,他不信燕寒墨。
燕寒墨鄭重的點了點頭,「男人大丈夫,行得正坐得端,我沒有殺父皇和皇後娘娘就沒有殺,這一條我絕對不認,不過,我燕寒墨也不會為此而逃避,該面對什麼不面對什麼,阿羅只是一介子,現在不應該因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