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燕寒墨,你騙我的是不是?」阮煙羅不相信的問到。
這不可能。
燕寒墨連現如今燕國的皇帝的位置都沒興趣,多年前怎麼可能要叛國呢。
這絕對不可能。
反正,是絕對不相信的。
燕寒墨微微一笑,一手抱著,一手指節輕蜷的在的臉蛋上敲了敲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