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墨手了阮煙羅的腦袋瓜,「真沒什麼意思,乖,別胡思想的想七想八,不過是一條通道罷了,你再不乖,就不讓你見識出口在哪裡了。」
「一定是我意想不到的地方,對不對?」阮煙羅眨眨眼睛,繞了這麼久,方位早就了,現在也只能是用猜的。
「自然。」燕寒墨還是笑,一付篤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