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許想什麼事七?」燕寒墨一邊舉步往床帷走去,一邊低低笑道,眼裡,全都是一臉的阮煙羅。
「反正不許。」阮煙羅微惱,在燕寒墨的懷裡,他上的變化,為過來人,一清二楚。
「呃,難道你不想我睡覺?一晚都不睡?」
「你……你想睡覺?」阮煙羅怔,隨口一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