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來的位置,燕寒墨抱著阮煙羅緩緩落下。
四野寂寂,只有蟲鳴鳥的聲音。
一時間,就連兩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有人。
絕對有人。
阮煙羅覺不到,燕寒墨卻覺到了那的殺氣,就在他們周遭。
那種悉的死士的氣息,他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