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可以。
城南的一個會所。
VIP包廂。
阮向南正與部下一杯一杯的喝著酒,彷彿在喝白開水一樣。
看得部下一陣腦仁疼,可他沒膽子勸阻自己的老上司。
阮向南讓他往東他就得往東,絕對不能來的。
畢竟,做他們這一行的,站隊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