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墨只得下了七床,頎長的形站在床前,低頭看著躺在床上大肚子的小人,眸一片,「阿羅,答應我,別想那麼多,凡事,順其自然就好。」
他是真不知道和父母的過去,很說起,而他以為那可能是心中最不堪的一段過往,不想提起,那他就不問,畢竟,傷口上抹鹽的事最是無聊最是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