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不及了?什麼意思?」阮煙羅聲音微,心底里一不好的覺急驟攀升,如果不是燕寒墨摟著,只怕也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床上的許離臉蒼白如紙,已經看不出有了,那樣灰敗的臉從前在大燕國見過,還見過很多次。
那些戰場上犧牲的戰士,就全都是這樣的臉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