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唱戲罷了。」只遲疑了一秒鐘,燕寒墨就無比淡定的說到。
彷彿他口中的戲檯子上的場景就該是這樣的,換其它樣子的才是古怪呢。
燕君離抬頭看一眼燕寒墨,雖然將信將疑,但看著燕寒墨的表,又不象是在開玩笑。
都說山外有人天外有天,也許在遙遠的地方真有這樣的建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