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晨。
蓮池書院,海棠學舍。
謝明曦休息了一整晚,神恢復如常,雙卻有些酸痛。走路時雙更是酸疼不已,個中滋味,不提也罷。
其余,一個個俱是愁眉苦臉唉聲嘆氣。
“待會兒還要去練武場跑一圈!”
“我疼了一夜。到現在還酸痛的很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