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謝明曦，生平第一次對人徹底敞開心扉，將自己暗善于謀算的一面展人前。
哪怕是對著好友六公主，也從未這般坦白過。
顧山長啞然片刻，才笑道：“自立自強，方能立于不敗之地。靠山再，也不如靠自己。沒想到，你小小年紀，便能領悟這個道理。”
“只是，我既為你師父，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