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,山風微涼。
謝明曦連著熬了數日,本就疲倦不堪,心思又沉重煩,在夜風里站了一個時辰。隔日早晨睡下時,便覺頭重腳輕。
沒放在心上,閉目便睡。
細心的從玉很快察覺出了不對勁,以手探了謝明曦的額頭,面一變:“小姐面紅,額頭滾燙,快些請太醫來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