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早,淮南王進宮請罪。
“……永寧自喪母,我對不免寵溺幾分,沒想到,慣得驕縱,行事無度。”
淮南王一臉自責懊悔傷心,雙目泛紅:“和郡馬親多年,原本還算恩。這幾年常因瑣事爭吵。如今鬧到和離的地步,一時沖,竟命人了手。”
“我教無方,實在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