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王殿下已經搭好了臺子,建安帝只要半推半就依依不舍地應下,再嘆唏噓一回“手足深焉忍分離”便行了。
站在一旁的魯王閩王按兵不,默默看著蜀王唱念做打。
寧王面無表,目略有幾分沉。心里冷哼不已。
這個老七,整日捧新帝的臭腳。現在蹦跶著第一個要去就藩,擺明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