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山長走了之后,俞太后緒久久難以平復。
芷蘭和玉喬識趣地候在門外,未曾進去打擾。
“這世上,也唯有顧山長才能令太后娘娘容了。”玉喬輕聲唏噓。
芷蘭也輕嘆一聲:“是啊!自先帝離世,太后娘娘便極流緒。也很久沒這般哭過了。”
人有有有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