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京城至川蜀,有千里之遙。
若快馬行軍,日夜兼程,需半個多月。
蜀王此行就藩,既有眷又有孩子,行路以馬車為主,速度自是快不起來。每日不過行路三四十里罷了。
如此行路幾日,陸遲趙奇等人都有些閑不住了,不愿再坐馬車,各自騎著駿馬隨在盛鴻側。
“照眼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