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途跋涉,最是疲累。
趕路時倒沒有太多覺,一旦安頓歇息,便覺格外疲乏。
這一夜,謝明曦睡得極極沉,連盛鴻何時回來也不知曉。凌晨時阿蘿了,哼哼唧唧地往懷里鉆。
謝明曦迷糊地往前湊了湊,一只大手已探了過來,靈活地為解了襟,在耳邊低語道:“你別睜眼了。我來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