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京城送信到蜀地,快馬加鞭日夜兼程,要耗費十日。一個往返,便是二十日。
謝鈞的家書送出去之后,心中一直默默計算時日。
這期間,有關蜀王“行事荒唐”的流言沸沸揚揚,喧囂塵上。哪怕陸閣老保持沉默趙閣老試圖為蜀王說話,也堵不住眾人的。
說到底,此事實在太過離奇,遠遠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