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剎那間的異樣,焉能瞞得過謝明曦?
謝明曦的目掠過碧桃微微抖的手,角扯起一抹譏諷的弧度:“怎麼不敢拆信?莫非,這信的封口被涂上了毒藥?”
碧桃面一白,雙膝一。
原本就跪在地上,此時全抖如篩糠,如一攤爛泥。攥在手中的那封信,一直未曾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