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坐在正上頭,臉上有些冷傲。
「怎麼,想明白了?」
盛景城低下頭,對於盛母這種方式有些不可置否,「不管過程怎麼樣,大家最後想要的結果還是得到了。」
盛母直起子,看向盛景城忽然笑了,「你現在在怪我不近人,可是等到以後你和你哥就會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