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躺在病床上,吊瓶里的葯一滴一滴的往下落,沈瀟瀟一邊給他掖著被子一邊嘮叨他,「我說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,怎麼還這麼不懂事,有病了就早來醫院,拖什麼拖?」
沈父一點也不惱,臉上表倒不像是將死之人該有的表,「這又有什麼好說的?生老病死人之常罷了。」
沈瀟瀟氣的雙手叉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