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本王不可能就這樣敗了!”蕭清譽竭斯裡底失控的怒吼道。
上天怎麼能這麼對他?
他等了這麼多年,盼了這麼多年?
到頭來,君上卻告訴他,他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。
他隨意救起的那個野孩子,卻是有資格坐那個位置的人,這他怎麼能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