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目銳利地盯著蕭青,忽而冷冽一笑:
「我纔不過是象徵地割下他的舌頭,讓他罵兩而已!如果他還不長教訓,下一次我割的,可就要換一個地方了!」
無邪轉過頭,目定在了蕭白的間。
蕭青死死攥了袖下的拳頭。
蕭白更是氣憤地不住嗚咽,雖然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