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夜已深。
旭沉芳在梧這裡聽了幾支琴曲兒,飲了一壺茶。
琴音罷,他懶散地放下茶盞,拂了拂角,輕輕笑道“久不來聽琴,你這琴技更甚,耳朵都快要招架不住了。”
梧見他起,不由道“公子要走?”
旭沉芳道“今夜是要走的。”他翩然走過邊,挑